设计师笔记:塞尔维亚 '14(Designer Notes: Serbia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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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的夏天,萨拉热窝街头的刺杀事件震惊了世界。对此,奥匈帝国愤怒地向塞尔维亚宣战,这一举动触发了欧洲复杂的联盟网络。随着俄国加入战争,奥匈帝国迅速制定了入侵计划,意图迅速将“小小的塞尔维亚”赶出战场,以便调遣兵力对抗俄国在东线的推进。

然而,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的第一次入侵以惨败告终,第二次入侵也陷入僵局,第三次入侵虽然看似胜利在望,最终却以奥匈帝国的耻辱性失败告终。这三次失败为德国的介入铺平了道路,一年后,德国彻底征服了塞尔维亚。并不知名的塞尔维亚战争为协约国带来了激励,因为塞尔维亚以弱小之躯对抗同盟国的强大力量,创造了逆势坚守的奇迹。

本文档更新于2024年10月17日

介绍

我们在这里,写作时距离塞尔维亚1914的开发启动已经过去了六年,现在终于完成了。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在一开始,人们认为塞尔维亚战役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役系列中一个至关重要的部分,因为它直接关系到战争的起因,且是一个引人入胜但鲜为人知的冲突。这些特点吸引了我将其选为系列的下一部作品。初看之下,与规模庞大的法国1914和复杂多变的东普鲁士1914相比,塞尔维亚战役似乎相对容易构建。然而,在开发过程中,我们逐渐意识到,塞尔维亚战役在许多方面都是迄今为止系列中最复杂的,这不仅因为战役数量众多,地图庞大且地形复杂,还因为获取相关信息的难度。

塞尔维亚1914项目中最耗时的部分之一就是地图的制作。通常,塞尔维亚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小国。然而,如果考虑到周边地区,为了准确展示进攻军队的行军路线和集结地点,以及1915年战役中决定性的马其顿战场,所需的地图面积就变得相当大了。

此外,地形非常复杂,这使得地图的制作极其繁琐,因为地形需要仔细研究和评估,由于地形高度变化频繁且剧烈。每个方格都需要精心选择其高度,尤其是在一个1公里范围内高度差异极大的区域。想象一下,如果地图上的方格像像素一样,分辨率为1公里,而你试图创建一个400 x 500公里的游戏地图,该地图的高度从0到2500+米不等,那么事后看来,这项任务是多么疯狂。幸运的是,我没有在开始之前考虑所有这些问题,直到现在才回头查看。无论如何,这张地图的制作花费了将近两年的时间。

当然,不言而喻的是,战斗序列通常是创建战争游戏时最困难的部分。在1914年塞尔维亚战役中,这一点尤为突出,因为涉及的战役数量众多,且部队背景复杂。此外,1915年的战役也面临重大挑战,因为德国军队从1914年起大幅重组了师级结构,并且正在重组炮兵连,而且1915年时,他们并非所有师或炮兵营都采用了相同的组织形式(对于师而言,其组成取决于师的序列号;对于炮兵连,则没有特别的规定)。

塞尔维亚 1914开发过程中另一个耗时的因素,源于早期决定将 1915 年入侵战纳入其中 —— 在这场战役中,德军 “一劳永逸” 地解决了 “塞尔维亚问题”。1915 年战役本可被省略,但在我看来,这就如同观看一部长篇电视剧,却在最终季完结前突然停播。尽管它为开发工作增加了大量负担,但 1915 年战役为塞尔维亚冲突画上了句点:此前奥匈帝国三次入侵均以失败告终,而这场战役见证了其征服企图的彻底破产。1915 年战役的另一个重要意义在于,它得以让人们研究一些极具价值的战例与部队编制。例如德军新重组的 “100 系列” 师(单旅制师)—— 这些部队后来成为德军在战争剩余阶段师级编制的基础;此外,战役还汇聚了多个民族与军队(1915 年战役中共有八个民族参与)。这场冲突亦呈现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战役进程,包括英法两国鲜为人知却饶有趣味的军事干预。因此,尽管省去 1915 年战役及其相关剧本、大幅扩展的地图区域,或将这部分开发工作移至其他项目,能节省数年的开发时间,但整个开发过程中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些方案,因为那样会导致塞尔维亚艰难征服史的呈现变得不完整。

这些第一次世界大战战役系列游戏的开发往往需要耗费数千小时的“空闲时间”,而这一点常常被低估。当然,团队有雄心计划推出更多系列作品,但考虑到这些项目的巨大规模,未来某些作品可能需要缩小规模、加快制作速度,比如减少注释文档的篇幅!尽管等待时间较长,且开发过程中遇到了不少挑战,但希望您会喜欢塞尔维亚1914;这确实是一项充满爱的工作,收集和研究的过程也是一大乐事。

交战双方

奥匈帝国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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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奥匈帝国军队是一个极其难以准确描绘的组织,尤其是在营级单位。为了准确反映其历史缺陷,对战斗序列和营级单位的效能进行了大量研究,每个营都详细研究了其民族背景(以及由此延伸的对帝国的忠诚度)。奥匈帝国军队确实有其优势,是一支不可小觑的力量,但同时由于帝国内部奥地利人、匈牙利人、德国人、捷克人、斯洛伐克人、波兰人、乌克兰人、罗马尼亚人、斯洛文尼亚人、意大利人、科特人、塞尔维亚人和波斯尼亚人的忠诚度不一,导致军队不可靠,其中一些群体对与塞尔维亚或俄罗斯开战并不热衷。某些民族对二元君主制的忠诚度不一,甚至直接寻求独立,这使得奥匈帝国军队内部形成了非常复杂的局面。由于这些弱点,如1914年东普鲁士的俄军一样,奥匈帝国军队可能难以有效使用,但通过深入了解这些弱点,可以将其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组织

从编制角度而言,奥匈帝国军队堪称一场 “组织噩梦”—— 奥地利与匈牙利两个君主国的联合,本质上形成了两支民族军队,各自保留着独立的历史传统、部队番号,同时又从属于涵盖诸多邦国的帝国军队体系。例如,其 “常规” 步兵师既非纯粹的奥地利部队,也不属于匈牙利部队;此外还有匈牙利专属的步兵师(即 Honvéd infantry divisions),以及奥地利专属的步兵师(仅称为 “国土防卫军Landwehr” 师)—— 尽管名为 “国土防卫军”,但这些部队并非预备役编制,而是实打实的一线作战力量。真正的预备役步兵被称为 “国民军Landsturm”,且仅由奥地利和匈牙利民族的预备役人员组成(显然是因为其他民族的预备役人员被认为忠诚度不足,难以投入实战)。

奥匈军队组织混乱的典型例证在于:奥地利和匈牙利的 “国民军” 部队竟使用完全相同的数字番号,这意味着几乎每支 “国民军” 单位都存在两个版本,且名称与番号完全一致。为减少混淆,历史上曾通过前缀加以区分 —— 奥地利部队冠以 “k.k.”(帝国与皇家),匈牙利部队则使用 “k.u.”(帝国与王家),这一命名规则也被沿用到塞尔维亚1914中。

更让情况复杂的是,奥匈帝国军队的编制堪称 “字母汤”—— 其使用的缩写数量超过历史上任何一支军队。如前所述,仅步兵编制就有三种几乎完全相同的单位类型。从师级到旅级再到团级,每一级都有各自冗余且易混淆的缩写。以基础单位为例,步兵师缩写为 ID、HID、LID,步兵旅为 IB、HIB、LIB,步兵团为 IR、HIR、LIR—— 而这还只是步兵分支的情况。委婉地说,奥匈帝国军队的组织架构正是帝国本身的缩影:官僚体系混乱不堪,这种混乱也体现在各营级单位的命名规则、忠诚度及作战素质的巨大差异上。尽管这支军队具备一定战斗力,却深陷于过度复杂的体系与不可靠的组织缺陷之中。

装备与训练

1914 年奥匈帝国军队的素质堪称 “极端两极化”—— 其水平几乎涵盖了从 A 到 E 的全等级范围。为各单位评定具体素质是一项复杂工作,需考虑诸多因素。首先,奥匈军队是多民族组织,历史上这不仅导致忠诚度问题频发,还因语言障碍和文化差异引发指挥控制难题。军官常因不懂士兵语言而无法直接沟通,只能依赖翻译,这往往造成信息流失或误解。显然,在激烈战斗中,这种情况极不理想,因为它会加剧混乱,延长信息与命令的传达时间。

塞尔维亚1914中,单位素质严格按每个步兵团的民族构成划分,并通过细节呈现奥匈军队中种类繁多的单位 —— 这些单位既赋予了军队独特的多样性,也成为其历史上的致命缺陷。鉴于奥匈军队结构极其复杂,各单位的具体素质等级将在后续涉及不同单位类型说明的章节中详述。

步兵

与其他军队类似,奥匈帝国步兵的基础素质为 C 级,但这仅适用于德意志或马扎尔(匈牙利)族裔占比超 60% 的团级单位 —— 这两个民族是奥匈帝国中对二元君主制绝对忠诚的主要族群。德裔步兵团被证明是最可靠的步兵力量,因此任何德裔占比超 90% 的团级单位素质评级为 B 级,其突击能力也略强(与德意志帝国同类型单位相当),这使他们能更高效地攻占和坚守阵地。

“少数民族” 单位被评为 D 级,原因在于其内部存在与二元君主制相悖的地方民族主义倾向,且忠诚度混杂。而斯拉夫民族(如捷克、斯洛文尼亚)占比超 80% 的步兵团素质最差,被评为 E 级 —— 因为这类单位大多坚决反对与塞尔维亚、俄罗斯开战。值得注意的是,E 级素质远低于标准国民军(Landsturm)步兵营(预备役步兵)—— 后者均为 D 级,因为国民军仅由奥地利或匈牙利族士兵组成,不征召帝国其他地区人员。斯拉夫一线单位的唯一优势是其战斗评级略高于国民军,因此若能避免陷入混乱,他们仍具备一定战斗力。

正如奥匈军队拥有全欧洲最差的部分单位,其也拥有最顶尖的力量 —— 尤其是数量最多的山地部队。佩戴雪绒花徽章的“皇帝猎兵”(Kaiserjäger)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轻步兵之一,以卓越的登山能力和体能闻名,这类部队被评为 A 级;其余轻步兵(野战猎兵 / Fieldjägers)素质介于 B 到 D 级之间,具体仍取决于族裔构成。但与其他军队的精锐单位一样,他们无法获得人员补充,因此不可轻率使用。

特别需要提及克罗地亚族单位:多数情况下克罗地亚士兵较为可靠,但在奥匈军队中,单位素质与可靠性极大程度取决于当前作战对象。以入侵塞尔维亚为例,许多克罗地亚人本身就是塞尔维亚族裔,他们被认为不可靠 —— 因为其几乎不愿与塞尔维亚人作战(战争后期,部分克罗地亚战俘甚至志愿加入塞尔维亚军队,参与马其顿前线作战)。因此在塞尔维亚1914中,克罗地亚单位的素质评级比其他战线低一级。有趣的是,奥匈军队未将这些单位调往加利西亚,反而让他们在 “家门口” 作战以考验忠诚度 —— 这可能并非刻意决策,更可能是因为第 5、第 6 集团军驻防该区域,其单位多从当地征召。但 1914 年后该战区几乎不再保留克罗地亚单位,这绝非偶然 —— 显然奥匈军队已从中汲取了深刻教训。

在塞尔维亚1914的战斗序列中,多数情况下会使用 “k.k.”(帝国与皇家)和 “k.u.”(帝国与王家)的番号,除非其具体编制未知。

历史上至少有一个典型案例:整建制的捷克步兵团(第 28 步兵团)拒绝与俄军作战,甚至集体叛逃至俄军阵营,最终该团不得不被解散。类似的忠诚度问题在其他同民族团级单位中也有更多(虽程度稍轻)的历史记载。这些部队对奥匈君主缺乏忠诚、语言障碍导致指挥失控,再加上普遍不愿与斯拉夫同胞作战,多重因素叠加使其几乎完全丧失战斗力(本质上仅能作为进攻炮灰或防守次要区域)。

特别需要注意的是,奥匈帝国的 “国土防卫军”(Landwehr)并非德语语境中的 “预备役”(德国 “Landwehr” 指第三线预备役部队)。奥地利(k.k.)和匈牙利(k.u.Honvéd,即 “k.u.”)的国土防卫军与奥匈常规部队一样属于现役作战力量,而 “国民军”(Landsturm)才是传统意义上的预备役步兵单位。

炮兵

奥匈帝国炮兵部队相较其他军种有着悠久的卓越传统与作战能力。因此,在塞尔维亚1914中,奥匈炮兵单位的素质评级比常规情况高一级(但单位族裔仍如上述步兵单位一样,对基础评级产生影响)。然而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火炮本身的现代化进程及装备数量却被严重忽视。战前,奥匈帝国选择优先推进骑兵部队的现代化,却低估了炮兵在这场新型战争中的重要性 —— 由于现代化缺失,开战时奥匈军队超半数野战炮已属过时装备。不过,奥匈军队确实拥有全欧洲最现代化、质量最高的攻城炮,只是未能大规模部署。事实上,奥匈攻城炮的性能备受认可,甚至连急需更多攻城炮的德军,在入侵法国时都曾请求借用奥匈炮兵连(详见法国1914中的 k.u.k.“FsAB.2 (-)” 和 “FsAB.8 (-)” 单位)。

开战时,奥匈军队部署的野战炮类型混杂,性能从过时的 8cm 和 9cm FK 99(1899 型)到较先进的 8cm FK 05(1905 型)不等。FK 99 是从 19 世纪 80 年代中期旧炮仓促改装而来的装置,甚至仍使用青铜炮管 (!),且射速缓慢,在 1914 年的战场上完全落后。1914 年初,每个野战炮兵团(Fieldkannoneregiment / FKR)的第一分团(“Dion”)下辖两个装备较新的 FK 05 的 6 门制炮兵连;第二分团则下辖两个装备过时的 FK 99 的 6 门制炮兵连。部分师的第二分团为混合配置,额外增加一个同样过时的 9cm FK 99 炮兵连(总计 12 门 8cm FK 99 + 6 门 9cm FK 99 = 18 门炮)。关于 k.k. 国土防卫军野战炮兵团(LwFKD)的编制信息较少,但设定中这类单位(两连 12 门炮)均装备较新的 FK 05,kk.u. Honvéd 野战炮团的第一分团亦然 —— 因为奥地利和匈牙利很可能会确保本国部队优先配备新炮(其编制与 k.u.k. FKR 相同)。值得注意的是,到 1915 年,几乎所有 FK 99 都被 FK 05 取代。

类似地,奥匈军队开战时的榴弹炮也已过时。野战榴弹炮兵团(Feldhaubitzregimenter / FHD)装备 10cm FH 99,这是另一款如 FK 99 般使用青铜炮管的过时火炮;野战榴弹炮兵分团(Feldhaubitzdivisionen / sFHD)则配备过时的 15cm sFH 99(又称 15cm sFH 99/4),同样是老旧的青铜炮管榴弹炮,射程严重不足且完全落后于时代。到 1915 年,几乎所有榴弹炮都像野战炮一样被新型斯柯达 M1914 火炮取代:10cm FH 14 和 15cm sFH 14—— 这两款优秀设计直至 1945 年仍被多国使用。

还需特别提及奥匈帝国的山地炮兵团(GAR)。开战时,山地炮兵团主要装备 GK 99 山地炮和 GH 99 山地榴弹炮,两者均为使用青铜炮管的过时装备。但山地炮兵团单位的训练水平、素质和士气堪称顶尖,因此多数此类单位被评为 A 级或 B 级。

尽管奥匈军队广泛部署过时火炮的整体缺陷显著,但其高素质的炮组人员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一不足。若配备现代化火炮,他们本可更高效;但如果炮组素质低下,情况则会糟糕得多。

1918年,意大利作为战争赔偿获得了许多奥匈帝国的10厘米FH 14和15厘米sFH 14火炮。颇具讽刺意味的是,意大利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都用这些火炮来对抗盟军。他们分别将这些火炮命名为Obice da 100/17 modello 14和Obice da 149/12 modello 14。

骑兵

奥匈帝国的骑兵是全欧洲最具传统的部队,部分骑兵团的历史可追溯至 17 世纪的三十年战争。1867 年,奥匈帝国通过全面改革推进骑兵现代化:首先激进解散重骑兵部队(胸甲骑兵)并将其改编为龙骑兵;此外,轻骑兵与重骑兵的区别被取消,仅保留龙骑兵、骠骑兵、枪骑兵等传统名称以延续历史传承。所有骑兵单位随后配备统一武器,形成了作战效能均衡的同质化骑兵力量。尽管拥有布尔战争经验的英军在骑兵改革上无疑领先于奥匈,但一战爆发时,奥匈骑兵仍是欧洲最现代化的骑兵部队之一。

在塞尔维亚1914中,奥匈骑兵为通用骑兵单位,能力全面:可执行侦察任务,也能有效开展乘马与下马作战 —— 尽管这会使其丧失部分白刃突击能力。其单位素质在系列游戏中属顶尖水平,但具体评级因族裔构成差异显著(同样以团为单位逐一判定)。多数情况下(特殊单位除外),德裔和 / 或马扎尔族占比达三分之二的一线骑兵团被评为 B 级;匈牙利骠骑兵是全欧洲最精锐的骑兵之一,因此马扎尔族占比至少 90% 的骠骑兵团被评为 A 级;少数民族占多数的骑兵团评为 C 级;预备役骑兵则分别评为 D 级和 E 级。

奥匈骑兵部队的劣势在于无法获得人员补充 —— 作为奥匈指挥官,指挥骑兵时需牢记这一点。1915 年期间,同盟国阵营开始获得伤员康复支援,此时奥匈骑兵将开始通过战争初期受伤治愈归队的士兵补充损失。

有关“康复(recovery)”与“补充(replacements)”的区别,请参阅用户手册。

早期阶段缺乏康复机制,这反映了以下史实:战争双方均处于机动状态,尚未建立有效收容散兵、治疗伤员并使其归队所需的固定设施,能够归队的治愈伤员储备也尚未积累。后期阶段引入康复机制,则体现了战争的阶段性转变——此时战争初期受伤的治愈伤员和散兵开始陆续归队。这一系列设计均旨在还原战争初期的过渡状态,相同的设计思路可参见法国1914。

指挥官

在奥匈帝国军队中,标准指挥部(指挥官)的素质评级为 D 级,因为其各级指挥层均缺乏卓越领导力,仅有少数旅、师、军和集团军指挥官具备胜任能力。能力出众的奥匈指挥官评级为 C 级,而卓越指挥官则评为 B 级。

后勤补给

奥匈帝国的补给体系仍远落后于欧洲其他国家的军队。尽管存在缺陷,但奥匈军队通常能比塞尔维亚敌军获得更多补给资源;不过在 1914 年,双方都因持续作战面临补给匮乏问题。塞尔维亚的补给短缺主要源于其有限的军火工业,而奥匈在巴尔干地区的补给不足则是因为大部分物资被调往东线,以支持加利西亚的大规模战役。

结果是,1914 年奥匈与塞尔维亚双方的补给水平相当低下,显然低于某些军队认为开展进攻行动所需的最低标准。在 1914 年的三次独立入侵战役中,奥匈的补给状况虽逐步改善,但整体形势仍不理想。因此,奥匈指挥官必须着重维持良好的秩序与组织,以最大限度降低低补给带来的影响。

脆弱士气民族特性Fragile Morale Nationality

在塞尔维亚 '14中,奥匈军队被设定为具备 “脆弱士气fragile morale” 特性。这使其在被围困并遭攻击时(即遇袭且无法撤退时)易发生集体投降;当单位脱离所属指挥部(即单位处于指挥部指挥半径外,单位名称显示为橙色文本时),从混乱或崩溃状态中恢复的难度也会增加。“脆弱士气民族特性” 规则旨在还原历史事实:尽管这些军队实力强大,但因指挥缺陷、单位素质及战斗意志等多重问题,常在面临毁灭威胁时选择投降,且一旦爆发激烈战斗,作战编队往往解体或极难重组。

需要注意的是,A 级和 B 级的精锐单位不受这些效果影响,因其可靠性更高。此外,非精锐的脱离单位在检查混乱恢复状态时,实际单位素质等级会比显示值低一级。例如,若某单位显示为 F 级,则其实际处于 “无士气No morale” 状态。任何单位一旦处于 “无士气” 状态,除非至少恢复至 F 级,否则永远无法从混乱中恢复。这意味着基础素质为 D、E 或 F 级的单位在压力下会崩溃,且极难恢复 —— 必须特别注意将其与直属指挥部重新整合才能重组。

国民军临时营编号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在第一次、第二次和第三次入侵的战斗序列中,国民军临时营(Landsturmetappenbataillonen这玩意原文就是这么长且没有空格)的编号规则。1914 年的历史文献中几乎未对这些营级单位进行编号,但在塞尔维亚 '14的战斗序列中,为避免出现 60 多个通用的 “LstEtBaon” 营,我们采用了一套编号体系,以便在剧本中更好地识别这些单位。这套人为设计的编号系统基于营在旅内的序号和旅级编号,部分情况下也会使用指挥官或单位名称。例如,第 4 国民军临时旅(4.LstEtBrig)的第一营命名为 I./LstEtBaon.4,第二营为 II./LstEtBaon.4,依此类推。这些 1914 年的编号完全是虚构的,但 1915 年战斗序列中分配的国民军临时营编号则非虚构,因为这些营的实际编号是已知的。

波斯尼亚 - 黑塞哥维那边防连

在部分剧本的波斯尼亚地区,存在特殊的 “bh.GrenzshutzKp” 单位,用于掩护区域并与塞尔维亚切特尼克武装作战。这些边防连是一种抽象化编制,代表各类波斯尼亚 - 黑塞哥维那志愿部队,从警察到训练有素的非正规军,他们负责巡逻原本荒无人烟的荒野地带。本质上,任何波斯尼亚 - 黑塞哥维那类型的巡逻单位都被整合到这些抽象化的非正规志愿连中。

边防连单位刻意设计为弱战力,进攻能力有限,主要用于侦察警戒和边境守卫,以观察和迟滞敌军行动。

1914 年指挥结构(波蒂奥雷克的 BOK-6.AOK 双重指挥)

1914 年巴尔干地区的奥匈军队采用了独特的指挥结构:波蒂奥雷克同时兼任巴尔干最高司令部司令(BOK)和第 6 集团军司令(6.AOK)。这种安排并非理想状态,也反映了奥匈指挥体系的部分问题。由于这种双重指挥模式,部分剧本中没有第 6 集团军指挥部,仅设巴尔干最高司令部。在这些剧本中,巴尔干最高司令部同时承担双重职能:第 5 集团军指挥部及所有第 6 集团军部队均隶属于巴尔干最高司令部。这种指挥结构还原了历史上的真实情况 ——巴尔干最高司令部难以始终对所有下属指挥部保持有效指挥(因为很难将所有单位都纳入巴尔干最高司令部的指挥半径)。实际上,波蒂奥雷克不得不同时履行两个层级的指挥职责,这一点通过为两个机构设置单一指挥部的指挥困难性得以体现。

精锐部队

在塞尔维亚1914中,奥匈帝国的精锐部队包括多瑙河舰队(Donau-Flotille),该舰队由内河浅水重炮舰、炮艇和扫雷艇组成。

1914 年的剧本中,还有几支精锐的野战猎兵营(Feldjägerbataillons),以及第 9 步兵师著名的第 73 步兵团。此外,奥匈军队在巴尔干战区始终拥有大量接受过山地战训练的部队,其中山地野战炮兵连被视为精锐单位。

1915 年的剧本中,巴尔干地区的奥匈军队是临时拼凑的混合师 —— 由于 1914 年失败的入侵行动中所有部队都被调往其他战线,1915 年入侵部队的奥匈分遣队不得不依靠现有力量仓促组建。不过,仍有少数精锐单位存在,例如第 3 波斯尼亚 - 黑塞哥维那野战猎兵营(bh.Feldjägerbataillon Nr.3)。但显然,1915 年的入侵主要依赖德军和保加利亚军队,该战区的奥匈单位大多并不突出。

杂项

奥匈帝国军队的指挥部徽章设计基于传统军事地图符号,通过符号标识单位规模。颜色则取材于组成奥匈帝国的各邦国和王国的传统用色 —— 这些色彩主要用于艺术呈现,同时兼具识别功能与历史韵味。

颜色编码规则:

奥匈帝国(混合):灰白底色配黑色数字

奥地利/哈布斯堡:黄黑底色配白色数字

匈牙利:绿红底色配白色数字

1915 年的德国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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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概述

1915 年的德国陆军与其 1914 年的部队极为相似。除了手榴弹的广泛装备和主要在师级层面的各类编制调整外,从战争爆发以来,其装备和战术几乎没有变化。1915 年的德军依然保持着高效战斗力,并且正在学习更高效地组织部队,以更少的人力完成更多任务。

编制结构

1914 年底,德国陆军意识到需要更多的步兵师来满足不断扩大的战争需求。然而,问题在于短期内无法通过新兵组建大量新师,尤其是按照 1914 年常规步兵师那种 “豪华” 的编制结构。1914 年的常规步兵师由两个旅组成,每个旅下辖两个步兵团,另加一个由两个炮兵团组成的炮兵旅,这种编制被称为 “方形师”。尽管该编制为师级单位提供了强大的战斗力,但在迅速扩展的多线战争中,显然无法按如此庞大的人员和物资需求组建新师。此外,1914 年底在佛兰德的实战证明,新编预备师表现不佳,且浪费人力 —— 这些纯粹由新兵组成的部队,无法用爱国热情弥补训练和经验的不足。从那时起,在组建第一批和第二批预备师后,德军最高指挥部决定:所有新步兵师应从现有部队中抽调有经验的士兵组成,新兵仅用于补充兵力。

这些代价高昂的教训后来也在英国陆军身上显现 —— 他们于 1915 年将 “新军New Army” 师投入战斗。

德军通过 1915 年的步兵师改革解决了扩编问题。从第二批预备师(第 75-82 师)开始,一种新的师级结构被设计出来:每个师仅含一个旅,下辖三个步兵团,这种编制被称为 “三角形师”。尽管每个师减少了一个步兵团,但这种精简的编制被证明战斗力几乎相当;更重要的是,它允许组建更多配备炮兵的师,因此从军级层面来看,整体火力和效能反而得到了提升。为进一步扩编新步兵师,所有原 “方形师” 都按新的三角形结构重组 —— 从每个现有师中移除一个步兵团,并将剩余三个团合并为一个旅。需要指出的是,部分巴伐利亚师直至战争后期才完成重组,有的甚至延迟至1918年。

原方形师中解散的旅部指挥人员,随后被调至新建的三角形师,这些新师的兵员则来自从方形师中拆分出的第四个步兵团。这种巧妙的方案仅使所有现役德军步兵师各减少一个步兵团,却成功组建了 16 个由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士兵、军官和旅级指挥官构成的新步兵师。与整体收益相比,原师级单位的兵力削减微不足道。

组建新步兵师时,另一种急需的重要资源是火炮。到 1914 年底,第一批新编预备师已对德国军备工业产生巨大需求,要求其生产大量野炮和榴弹炮来装备这些新师,而此时工业界已在艰难应对现有火炮的战斗损耗。新增产能需要时间才能到位,因此需要一种基于现有炮兵连重组的扩编方案,其原则与步兵师改革非常相似。

战前,德军内部一直存在争议:随着速射炮的引入,有人认为将每个野炮连和榴弹炮连的火炮数量从 6 门减至 4 门会更高效。这一争议持续到战争爆发后,最终因供需限制而得以解决。通过将每个炮连的火炮从 6 门减至 4 门,多余的火炮及其训练有素的炮组可重组为额外的 “新” 炮连,以装备新建师。1914 年,德军拥有 900 多个 6 门制炮连,因此重组为 4 门制炮连后,新增了 300 个炮连,总数达 1200 个。

德国炮兵重组的雏形可从以下战役的战斗序列中窥见:1914年法国战线“后期”战斗序列,以及1914年东普鲁士战场的“罗兹”与“第二次马祖里湖”战斗序列。在这些序列中,第一、二批整编的德国预备役师已装备3个4门制炮兵连(每连4门火炮),而最初的编制为3个6门制炮兵连(每连6门火炮)。

但炮兵连的重组并非一蹴而就。与从旅中直接拆分出整个步兵营的师级改革不同,炮兵重组涉及拆分现有编制以组建新单位,这需要新的番号、全新的炮兵营编制,以及新的营级指挥官和指挥结构,因此这一复杂过程不得不持续更长时间。本质上,随着新师的组建,现有各师中被随机选中的炮兵连会被重组,以满足新编制的需求。正因如此,部分师在 1916 年仍保留 6 门制炮兵编制,但据信到 1916 年 8 月兴登堡成为最高指挥官时,4 门制炮连的重组已全面完成。

由于这种渐进式重组,在“一战战役”系列中,部分德国步兵师将沿用旧炮兵编制,而另一些则采用新编制。在此重组期间,师属炮兵可能由多个团、单一炮兵团,甚至支队或独立营组成。毋庸置疑,从战斗序列设计的角度来看,这种状况可能令人十分困惑!

除了能够装备新建师外,炮兵连重组的另一个好处是:新编预备师可配属榴弹炮连。战争初期,所有预备师仅装备野战炮兵营,缺乏榴弹炮支援,因为榴弹炮数量有限,只能分配给现役师。因此,随着时间的推移,炮兵重组为所有德军师带来了急需的统一炮兵能力标准,使预备师的战力与现役师看齐。随着战争的推进,现役师与预备师的区别进一步模糊。在军事行动中,拥有一支装备统一、战力可靠的部队至关重要——这绝非夸大其词。唯有如此,最高指挥部才无需在部署防线时反复斟酌各师的实际作战能力。炮兵编制的重组从很大程度上解决了这一问题。

在塞尔维亚1914中,部分 “100 系列师”(第 101-123 师)亮相。这些师是根据 1915 年步兵师改革组建的新编三角形师,兵员均为有经验的士兵。如前所述,这些新师的全部战斗力源自现有编制,因此其效能可立即与现役师媲美。“100 系列师” 的一个独特之处在于:组建时,它们暂时无法配齐 12 门制的 10.5 厘米榴弹炮兵营。这意味着,与其他师相比,其间接火力能力严重不足。德军通过巧妙手段试图弥补这一缺陷 —— 为每个师配属一个 15 厘米野战加农炮兵连,这使该师的间接火力能力从 “零” 提升至正常师的 60%。这些师属野战炮兵团下属的炮兵连在素质评定中被设定为高于常规等级,以此体现其在提供师级炮火支援方面的重要性。

装备与训练

1915 年,德军步兵战术与 1914 年相比基本未变。步兵在战术层面的主要变化体现在手榴弹领域。自战争爆发以来,德军仅装备 1.6 磅(750 克)的球形手榴弹 “Kugelhandgranate” ,但该型手榴弹因结构复杂不适合量产,且重量过大难以大量使用,因此仅配发给工兵部队(这也是工兵单位突击值较高的部分原因)。1915 年,德军推出了 M15 型木柄手榴弹 “Stielhandgranate”。与球形手榴弹不同,M15 易于量产,重量轻便到士兵可携带多枚,且使用方法简单,几乎无需野外训练。这使得 M15 手榴弹成为步兵营大规模使用的理想选择。

在 1915 年的战斗序列中,德军步兵的突击值较 1914 年的作战数值提升了1点,这正是 M15 木柄手榴弹广泛普及与应用的体现。

精锐部队

在 1914 年的塞尔维亚战役中,德军可用的最精锐部队是阿尔卑斯军团(Alpenkorps),该部队也被视为整个德军中最优秀的部队之一。尽管名为 “阿尔卑斯军团”,但其编制规模相当于一个师,由轻步兵和专业山地部队组成,并配备大量支援力量。在 1914 年塞尔维亚战役中,阿尔卑斯军作为 1915 年战役的增援部队抵达 —— 它本质上是一个超编师,配有军级指挥部,这使其能够像往常一样在更广阔的军级正面上分散部署。

杂项

德军指挥部的徽章基于传统军事地图符号设计,这些符号用于表示单位规模。徽章颜色则源自组成德意志帝国的各日耳曼邦国的传统用色。这些颜色主要用于艺术呈现,同时也具备识别功能和历史韵味。具体颜色编码如下:

普鲁士王国:灰色与黑色搭配白色数字

巴伐利亚王国:蓝色与浅蓝色搭配白色数字

萨克森王国:绿色与灰色搭配白色数字

符腾堡王国:红色与黑色搭配白色数字

黑森王国:红色与白色搭配红色数字

巴登大公国:红色与黄色搭配黑色数字

德意志帝国(多邦联合):红色与白色搭配黑色数字

小邦国:黄色与黑色搭配白色数字

保加利亚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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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概述

保加利亚陆军是一支具备战斗力的部队,其效能可与许多主要强国相媲美。在这一历史时期,保加利亚常因军事能力、组织架构、训练水平和效率而被尊称为 “巴尔干的普鲁士”。毫无疑问,其军事力量远超所有其他巴尔干国家。很大程度上正因如此,在保加利亚加入一战前,交战双方都极力寻求与其结盟。保加利亚陆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且指挥得当。

然而,与几乎所有其他已动员的国家军队一样,保加利亚陆军在动员时也面临弹药短缺问题;但鉴于该国军工产业规模相对其他列强较小,其短缺情况更为严重。在 1915 年的剧本中,这种弹药短缺表现为保加利亚补给来源水平较低,这旨在凸显历史上保加利亚陆军需尽快与德奥军队会师的紧迫性。

就潜在联盟而言,1915年的保加利亚是各方觊觎的“香饽饽”——交战双方都曾多次抛出外交橄榄枝,竭力诱使其加入己方阵营。

步兵

保加利亚步兵的平均水平与该时期大多数国家的步兵相当,但其突击作战能力评级略低于德军 —— 德军因在 1915 年前已为所有步兵广泛配备手榴弹,堪称当时突击能力最强的步兵。本质上,保加利亚一线步兵的战斗力与 1914 年的德军步兵相当。

骑兵

一战期间,保加利亚骑兵部队规模极为有限。1915 年,其骑兵完成部分现代化改造,且组成基本均质化。保加利亚骑兵未设多个等级,但存在两种不同类型:轻骑兵与重骑兵。

轻骑兵(亦简称 “骑兵”):属于快速骑兵,用于侦察、掩护及龙骑兵式的下马作战;

重骑兵:属于濒临淘汰的兵种,为行动迟缓的重型冲击骑兵,旨在采用冷兵器战术,仅在恰当时机用于突袭敌军阵地 —— 但此类战机在 1915 年已极为罕见。

炮兵

保加利亚陆军的火炮种类繁多,大部分来自第一次和第二次巴尔干战争,要么是购买所得,要么是从其他国家缴获的战利品。因此,保加利亚炮兵单位的火力和效能差异极大,整体水平充其量为中等 —— 既非特别现代化,也未完全过时。其最大缺陷在于战场上部署的火炮类型过于繁杂。

指挥半径限制(指挥部)

保加利亚指挥官具备能力且可靠,在1914 年塞尔维亚中,其指挥部的设定既非格外出色也非糟糕。无论是指挥范围还是素质,均体现为该时期其他国家的平均水平。这意味着保加利亚指挥系统既无显著优势也无明显劣势,整体趋于中等,但具备可靠性。例外情况是预备旅指挥部,其素质评级为 D 级。

精锐部队

在1914 年塞尔维亚中,保加利亚陆军唯一的精锐部队是 “近卫骑兵团Life Guard Regt”,该团隶属于独立第 1 骑兵旅。与同时期其他国家的近卫军单位类似,近卫骑兵团由精心挑选的骑兵组成,成员训练有素且斗志高昂。

杂项

保加利亚陆军的指挥部徽章基于表示单位规模的传统军事地图符号设计,颜色则源自保加利亚国徽中的传统色彩元素。具体颜色编码如下:

保加利亚王国:浅绿色与白色搭配红色数字

塞尔维亚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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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概述

1914 年的塞尔维亚陆军对战争毫无准备。近期的巴尔干战争已将其经济消耗殆尽,国家陷入严重债务危机。从物资、弹药、装备到公路和铁路网络,几乎所有领域都处于荒废状态。许多塞尔维亚团级单位仍装备着 19 世纪 80 年代的单发黑火药步枪,部分士兵甚至根本没有步枪,只能指望开战后设法获取,不少人还打着赤脚。

总体而言,塞尔维亚陆军的主要弱点在于后勤。战役初期,所有类型武器的弹药供应都严重不足,但所幸奥匈帝国在最初入侵时也因仓促出兵而补给匮乏。1914 年塞尔维亚的炮兵补给尤其糟糕 —— 全国仅有一家克鲁舍瓦茨兵工厂,其每日生产的野炮弹药勉强够装满一个炮兵连。战役后期,协约国从萨洛尼卡运来的补给车队缓解了大部分后勤问题,但在战争初期,塞尔维亚陆军因后勤压力损失惨重。另一个主要弱点是:塞尔维亚几乎动员了所有适龄男性参战,因此在 1914 年底至 1915 年第四次入侵开始前,其几乎没有补充损失兵力的能力。

然而,尽管存在诸多缺陷且普遍准备不足,塞尔维亚陆军却是一支韧性极强、斗志高昂的部队。从纸面上看,其完全弱于奥匈陆军,当时甚至普遍认为它会被奥匈的军事力量轻易击溃。但塞尔维亚陆军有一个被完全低估、几乎无法量化的特质 —— 极高的战斗意志。

测试期间,一位测试者的评论被认为完美概括了这一点:“塞尔维亚士兵是一群顽强的硬汉。” 从历史描述来看,这千真万确 —— 塞尔维亚将领和外国观察家常称赞普通士兵的素质。一位塞尔维亚将军曾评价道,塞尔维亚士兵 “对祖国的热爱源于辉煌历史中的伟大而坚定的传统,与巴尔干战争的胜利相连,这将塞尔维亚士兵的精神和士气提升到了极高的高度。” 这种赞誉并非仅来自协约国一方 —— 奥匈帝国 “联合军” 指挥官阿尔弗雷德・克劳斯将军也形容塞尔维亚士兵 “需求微薄、方向感强、机敏灵活、装备精良…… 擅长利用地形,指挥出色。”

本质上,塞尔维亚士兵的韧性直接转化为士气 / 素质等级比正常水平高出 + 1 级。这一提升旨在体现以下事实:他们斗志极强、习惯艰苦环境,是经历过近期巴尔干战争的老兵,且在保卫家园时怀有狂热心态 —— 因为他们普遍认为奥匈帝国在该地区的行动属于侵略。除此之外,部分塞尔维亚步兵的实际战斗评级通常低于德国、法国、英国和俄罗斯等主要强国,一些装备更差的单位甚至比奥匈军队的战斗评级还低,但他们用狂热的战斗意志弥补了这一差距。

这就形成了一种既真实又微妙的局面:尽管塞尔维亚军队的字面战斗评级较低,但其其他特质使其足以与任何对手抗衡。

编制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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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14 年塞尔维亚中呈现塞尔维亚陆军的一大挑战在于:尽管战争初期其步兵团编制清晰,但塞尔维亚人倾向于根据需求抽调步兵团去防守偏远地区。这种情况尤为常见,因为其军队规模不足以覆盖广大区域,因此不得不派遣分遣队填补各部队之间的空隙或驻守重要山口。一旦战争爆发,这些分遣队会根据需要组建或召回。正因如此,部分师的团级编制几乎在冲突爆发时就已变动,且整个战役期间始终处于调整中。

研究塞尔维亚陆军时,很难确定任意日期下确切的步兵团编制。因此,1914 年入侵行动的战斗序列基于战役开始时已知的初始编制,包括当时已知的分遣队和调整后的团级部署。而 1915 年战役初期,其确切编制再次明确,因此战斗序列也随之更新以反映这一情况。

在塞尔维亚1914 中,塞尔维亚指挥官完全能够根据需要从该师抽调步兵团,以驻守重要区域 —— 这确实模拟了塞尔维亚人在整个冲突中的惯常做法,尽管此类部队脱离原属后会超出指挥部的指挥半径,其效能也会因此降低。指挥官通常仅在以下情况从师级单位抽调部队:作为区域警戒力量、侦察敌军是否从偏远地区推进,或在紧急情况下分散兵力覆盖广阔正面。

由于塞尔维亚人倾向于按需组建分遣队,这也意味着第二和第三次入侵期间的团级编制在某些情况下属于推测。尤其是关于第三营单位的编制,很可能存在单位部署上的错误,但在必须进行推测时已尽可能谨慎考量。

塞尔维亚军队按三类征兵层级组织:

第一类征兵(1st Ban):由 21 至 31 岁男性组成,通常被称为 “第一类”。这是唯一配备军事装备和制服的部队,自然成为塞尔维亚陆军的精锐力量。

第二类征兵(2nd Ban):由 31 至 38 岁男性组成,通常被称为 “第二类”。该层级被视为一线作战力量,而非预备役,但不配备新式军事装备和制服,士兵通常穿着巴尔干战争时期的旧制服。鉴于其老兵经验、相对年轻的年龄和良好的身体素质,第二类征兵构成了一支坚韧可靠的部队。

第三类征兵被视为预备役,通常称为 “第三类”,由 38 至 45 岁男性组成。这部分士兵被其他层级亲切地称为 “大叔”,他们几乎需要自备所有装备和衣物,因此其外观更像穿着便服的民兵,而非身着制服的专业作战力量。

塞尔维亚陆军的三类征兵均为巴尔干战争的老兵,这一背景使其第三类征兵的实际战斗力远超其他国家的同层级部队。这与奥匈帝国的 “国民军(Lansturm)”形成对比 —— 后者被视为奥匈的二线部队,其能力大致与塞尔维亚的三线部队相当。

骑兵

与其他国家军队相比,塞尔维亚骑兵规模极小,且严重缺马。总体而言,其骑兵的数量和素质处于较差到中等水平。总体而言,其骑兵部队的规模与素质均属中下水平。但骑兵师是个例外——这种师具备进攻作战能力,甚至在萨巴茨附近成功发动反击,有效击退了奥匈帝国的首次入侵。

塞尔维亚骑兵分为两种类型:常备骑兵与预备役骑兵。塞尔维亚骑兵师完全由常备骑兵组成,而其他各师的师属骑兵中队则由预备役骑兵构成,这些部队仅用于执行侦察与警戒任务。预备役骑兵属于战争爆发时才被动员的后备部队,且骑兵需自备马匹。由于许多预备役骑兵的马匹存在喂养不足、体质欠佳或年龄偏大等问题,因此其行军速度低于同类兵种的常规水平(即速度低于标准重骑兵)。

在塞尔维亚1914中,预备役骑兵可通过红色军帽识别,而常备骑兵则佩戴蓝色军帽。

炮兵

塞尔维亚陆军部署的火炮种类繁多,部分为购买所得,另一部分则是在先前巴尔干战争中缴获的战利品。到 1914 年,其大部分火炮已过时 —— 多为 19 世纪后期的设计,但也有很大一部分属于现代化装备,例如通过战争爆发前刚完成的军购从法国施耐德公司购入的各类野炮和榴弹炮。

与该时期大多数国家的军队一样,塞尔维亚陆军参战之初的榴弹炮数量极少。其仅有的少量榴弹炮被编成独立炮兵连,数量少到难以在任何大规模作战中发挥实质作用。

1914 年战役期间,塞尔维亚炮兵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弹药短缺。直到 1914 年底第三次入侵接近尾声时,塞尔维亚炮兵始终缺乏足够弹药以发挥最大效能,野炮部队的情况尤为突出。野炮需要大量弹药才能有效作战 —— 需以高密度火力向目标快速发射炮弹。然而,由于塞尔维亚可用的炮兵弹药数量有限,野炮部队无法携带足额弹药,因此常常不得不降低射速,甚至完全停火。基于这一限制,该系列引入了一项新规则:如果野战炮的 “本地补给值Local Supply” 低于 20(这在 1914 年的大多数战役剧本中,尤其是在崎岖地区普遍存在,至少在第三次入侵的最后阶段前都是如此),则无法从 “低弹药状态Low Ammo” 中恢复。

指挥半径限制(指挥部)

塞尔维亚指挥体系的一个独特之处在于,其没有军级或旅级指挥部。这两级指挥部的缺失看似带来优势,实则限制颇多。

不设旅级指挥部的优点是:步兵营可直接受师部指挥,且由于师的指挥半径较大,这些营级单位很少会被脱离指挥。然而缺点在于,师部必须始终位于全师的中心位置,难以在任何特定区域过分靠近其下属的大多数部队。根据指挥与补给规则,指挥部距离下属单位越近,其通过指挥与补给恢复检查的几率就越高。旅级指挥部能够紧邻其所有下属单位(通常位于相邻或同一格内),从而将指挥与补给维持在高效水平;而师部必须居中部署,往往与前线保持一定距离。此外,一个标准师通常下设两个旅级指挥部,这使其能够在更宽的正面有效展开部署。

更关键的劣势在于:组织规模超过 50 人的大型指挥部(如师级及以上)在移动时会 “失去指挥Out of
Command”,而组织规模≤50 人的小型旅级指挥部在战术移动(非 “行军模式” 移动)时不会失去指挥。这意味着拥有旅级指挥部的部队(如奥匈陆军)可在战术推进时保持旅级指挥部的指挥状态,使其既能贴近战场又能保持机动性;而塞尔维亚军队的行动则因此显得笨拙 —— 其师级指挥部必须原地不动以维持指挥,尽可能减少移动,因为任何移动都会导致指挥部在数个回合内失去指挥权。这意味着,有旅级指挥部的部队在战术上比缺乏旅级指挥部的部队灵活得多。

无军级指挥部的影响:在较小程度上,塞尔维亚缺乏军级指挥部也给集团军级指挥部带来了指挥压力 —— 因其几乎无法与所有师级单位保持近距离;而有军级指挥部的部队可使其军级指挥部与所有下属师级指挥部保持更近的距离。此外,军级单位通常可脱离集团军级指挥部独立行动且仍保持高效,而脱离集团军级指挥部指挥的师级单位则无法做到。

值得注意的是,塞尔维亚在许多情况下会组建集团军级区域分遣队,以缓解指挥和补给问题,并便于部分师级单位更广泛地分散部署。大多数此类专业分遣队已列入战斗序列。

切特尼克部队(Chetnik units)

切特尼克是游击队单位,其行动涵盖从袭扰、破坏敌军后方区域及补给线等游击活动到侦察的各类任务。他们甚至会穿上缴获的奥匈军服以扰乱敌军行动,这招致了奥匈军队的强烈憎恨。正因如此,在塞尔维亚1914中,切特尼克部队若运用得当将极具战斗力 —— 其疲劳累积速度低于同等规模的常规部队,且机动性强。此外,他们被归类为游击队单位,这意味着其可无视敌军控制区,且不受低弹药状态和孤立状态的影响。由于切特尼克部队成员均为巴尔干战争老兵,其素质评级为 B 级。

在1914 年塞尔维亚中,切特尼克部队的最佳用途是扰乱敌军的 “行军模式” 移动 —— 只需让未被击溃的切特尼克单位处于正在行军的敌军单位 3 格范围内即可实现。但需注意,切特尼克单位规模较小,可能被规模更大的奥匈步兵部队击溃;且在切特尼克单位 2 格范围内巡逻的敌军单位会抵消其对行军模式的扰乱效果。尽管切特尼克部队效果显著,但他们并非一线作战单位,不应依赖其承担正面战斗任务。

精锐部队

塞尔维亚最精锐的单位是 “皇家近卫团”,由近卫步兵和近卫骑兵组成,但该单位存在时间不长。在此之后,第一类征兵(1st Ban)单位因其韧性可被视为精锐,而切特尼克部队因其战斗力和独特能力紧随其后,列为第三。除这些特定部队外,整个塞尔维亚陆军均可被视为精锐 —— 因为每个征兵层级都拥有来自第一次和第二次巴尔干战争的丰富实战经验。

到第四次入侵时,塞尔维亚陆军部署了 “老兵步兵营veteran infantry battalions”,这些单位可被视为塞尔维亚人投入的绝对最优力量 —— 他们是精锐中的精锐,对同盟国部队构成重大威胁。

1914 年的德里纳第二师(Drina II Division)何在?

值得一提的是,部分资料对德里纳第二师的部署存在混淆。这些资料称,第一次入侵时德里纳河沿岸有多个独立分遣队,而德里纳第二师位于这些分遣队后方(扎夫拉卡附近)。但经仔细研究,这一说法似乎有误:实际上,沿德里纳河(从沙巴茨到乌日采)的分遣队正是德里纳第二师的拆分单位 —— 该师被分散部署以驻守边境广阔正面的各处据点。到第二次入侵时,德里纳第二师才会重新合编,但据现有资料判断,在第一次入侵期间,德里纳第二师在有效重组前并未以完整师级编制存在。因此,第一次入侵期间,德里纳第二师的指挥部未被纳入战斗序列(它本质上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师,由分散在各处的分遣队组成)。

1915年作战序列中关于效能和组织结构的修改

1915 年塞尔维亚陆军战斗序列的变化说明

在介绍1915年战斗序列中塞尔维亚军队的编制变动前,需要特别说明:最终的1915年战斗序列版本整合了多个来源的数据,而这些资料常常互相矛盾。通常情况下,某一来源独有的信息往往在其他资料中缺失,更棘手的是各来源共有的信息也频繁出现冲突。这显然是由于塞尔维亚军队在经历了损失惨重的1914年战役后,其编制状态不断变动所致。委婉地说,1915年的塞尔维亚军队处于混乱状态,临时编组的单位比比皆是。

我们认为,要尽可能准确地呈现1915年塞尔维亚军队的编制状况,必须综合多份史料,并通过审慎推敲与基本假设来化解每个矛盾之处。这种方法或许会导致某些编制误差,但考虑到精确还原1915年塞尔维亚军队营级序列的极端困难性,加之战役开始后其编制又迅速变化,可以认为任何非主观误差对战役推演的影响都将微乎其微。最终呈现的1915年塞尔维亚战斗序列具有很高的可信度——尤其考虑到以营级精度模拟这样一支军队本就是极具雄心的目标。

在1915年战役中,为体现自1914年遭受入侵以来时间推移带来的变化,塞尔维亚的战斗序列进行了若干调整。除了部队结构的明显变动外,所有部队中的M1880伯丹步枪也被悉数撤装;俄国在1915年供应了莫辛-纳甘步枪,同时缴获的奥匈帝国步枪也帮助缓解了1914年现代步枪短缺的问题。此外,由于现代步枪的补给到位,所有第三征召级步兵的软杀伤能力均被提升至与第一、二级持平,但其突击值仍设定较低,以体现士兵年龄偏大和体能较差的实际情况。

通常认为,塞尔维亚军队在1914年接连挫败奥匈帝国的三次入侵后,其士气达到了非凡的高度。这些辉煌的胜利使塞尔维亚军队在精神层面更为强大。因此,除指挥部单位外,所有部队的质量评级均提升一级,其中一线部队的最高评级为B级——但那些到第四次入侵时已被视为精锐的“老兵步兵团”除外。这些老兵团的士兵在作战经验和士气方面无与伦比,因此被评定为A级单位,并拥有略高的战斗系数。这些部队被视为塞尔维亚军队中最精锐的团,于1914年由战前参加过1913年巴尔干战争的最优秀士兵组成。在1914年序列中,通常认为其素质水平与其他部队相当;而到1915年,他们丰富的实战经验已使其成为极其可靠的作战力量。

1915年,所有机枪连均按满编状态配置,以体现通过法国和俄国的武器运输,或在1914年战役中从奥匈军队缴获而新增的机枪数量。

由于在1915年时已完全耗尽、分散或被吸收进一线步兵团以补充1914年战役中的损失,原本的“三月营March”“学员营Cadet”与“近卫营Guards”均被裁撤。

1915年战役序列中出现了大量“基干团”和“基干营”,这些单位由从后方区域抽调的低素质兵员组成。其名称源于部队中配备了经验丰富的军官骨干,以使这些低质素士兵能勉强发挥战斗力。考虑到这些单位通常无法满编,基干营被设定为正常步兵营75%的兵力规模——四分之三的兵力似乎是一个稳妥的假设。这些部队很可能装备着第三征召级部队替换下来的所有老旧过时步枪,因此其软杀伤能力也相应下调。基干部队充其量只能视为警戒与巡逻力量。

在对1915年战役序列的研究中,经常发现关于特定支队或团是否存在的信息存在矛盾。在所有这类情况下,鉴于1915年战役中敌方对塞尔维亚形成了压倒性兵力优势,当原始资料出现冲突时,我们始终采取对塞尔维亚军队最有利的方案——即选择赋予其更多部队的记载方式。

杂项

塞尔维亚陆军指挥部徽章基于表示单位规模的传统军事地图符号设计,颜色源自塞尔维亚国徽。具体颜色编码如下:

塞尔维亚王国:白色与深红色搭配白色文字

黑山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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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概述

黑山陆军完全属于民兵武装。其士兵士气高昂,个体韧性与塞尔维亚士兵相当,但完全缺乏纪律性。黑山军队的行为更像土匪团伙而非正规军,他们将战争视为合法的经济获利手段,因此常肆意掠夺。在某些情况下,甚至有数个 “营” 为违抗命令、前往敌境大肆劫掠而公然背弃对尼古拉国王(黑山统治者)的忠诚。

由于其民兵性质和普遍缺乏纪律,黑山步兵被设定为 D 级非正规单位。他们被归类为非正规军,原因在于:不穿统一制服、靠就地征粮维持补给、常用游击战术且整体效能低于常规步兵。这种设定旨在还原一战战役中一支独一无二的武装 —— 与其说是常规野战军,不如说是准军事力量。尽管属于民兵武装,黑山陆军却配备了现代化的俄罗斯步枪,因此其步兵的 “软攻击” 值与列强的典型步兵处于同一水平。

黑山的指挥体系极为有限,旅级指挥架构也存在缺陷。其旅级指挥部规模几乎是其他国家军队的三倍,这意味着它们的行为模式类似师级及以上指挥部(战术移动时会 “失去指挥”,且停止移动后的下一回合仍保持该状态)。

杂项

黑山陆军的指挥部徽章基于表示单位规模的传统军事地图符号设计,颜色源自黑山国徽中的传统色彩元素。具体颜色编码如下:

黑山王国:金色与深红色搭配白色数字

1915 年马其顿前线的法国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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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概述

1915 年的法国陆军能力与 1914 年末极为相似。到 1914 年末,法军已放弃 “无限制进攻” 学说,且大部分老旧的勒贝尔 1886 步枪已更换为更现代化的勒贝尔 - 贝蒂埃 M1907/15 步枪,这使法军步兵在各方面可与其他国家军队媲美。此外,法军仍装备着世界上最优秀的野战炮 ——75 毫米 1897 型火炮。

刚从加里波利战役撤出的法军完成了编制重组与补给,准备驰援塞尔维亚。抵达马其顿的法军约有三分之一是加里波利战役的老兵,但该战役损失惨重,导致法军整体素质有所下降。

精锐部队

与英国陆军不同,1915 年法国向马其顿前线派遣了多支精锐部队。这主要是因为法国认为支援塞尔维亚并开辟马其顿战线具有更高的战略价值,而英国派军更多是为了履行与希腊的外交义务。正是法国及时向塞尔维亚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火炮弹药补给,从而扭转了1914年第三次奥匈帝国入侵的战局。

法国从非洲殖民地调派了多支特色部队至马其顿前线,这些部队均被视为精锐,包括:

多个祖阿夫步兵团

两个非洲猎骑兵团

一个外籍军团营

这些单位是整个法军中最优秀的力量之一,尤其在地中海战区表现突出。

1915 年马其顿前线的英国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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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概述

1915 年的英国陆军处于混乱状态 —— 刚经历加里波利战役,以及驻比利时和法国的英国远征军近乎覆灭的危机。英军被迫进行大规模扩编,通过一系列征兵运动及后续征兵制组建了 “新军”。本质上,1915 年的英军仍处于建设阶段,正在逐步将自身打造成能与其他列强抗衡的大规模作战力量。

“新军” 扩编使英军规模增加了 30 多个师。但这种大规模扩编的代价是:英军整体素质从 1914 年的小型职业化军队急剧下降,至少在 1916 年积累更多经验和训练前,1915 年的 “新军” 素质明显较低。这一劣势表现为步兵防御值低于平均水平,且单位整体素质较 1914 年部队更差。

“新军” 扩编的优势之一是机枪和火炮大量涌入 —— 随着英军全面动员参战,1915 年步兵营配备的机枪数量是 1914 年的两倍,这极大地提升了各条战线的防御作战能力。

精锐部队

1915 年马其顿前线,英军最接近 “精锐” 的力量是 1915 年战役初期派驻贝尔格莱德地区、配属塞尔维亚陆军的小规模海军陆战队、水兵和炮兵部队。此外,英国第 29 师无疑是精锐力量 —— 该师由 1914 年最后一批常规部队组成,曾参与加里波利战役。尽管该师原计划可能调往马其顿前线,但最终被派往西线,因此其在战斗序列中的出现仅作假设性参考。

除贝尔格莱德的英法分遣队和未参与战役的第 29 师外,1915 年马其顿前线并无其他精锐部队。值得注意的是,尽管 “K1” 第 10 师(爱尔兰)士兵是加里波利战役苏夫拉湾登陆的老兵,但该师损失惨重,兵员由 “新军” 新兵补充 —— 这意味着该师虽在加里波利积累了一些经验,但大量新兵的加入使其战斗力并未显著提升。第 22 师更糟,作为 “K3” 新军师,完全由毫无实战经验的新兵组成。第 10 师(爱尔兰)在加里波利战役中的经历体现在其旅级指挥部和炮兵单位的素质等级提升了+1。

塞尔维亚’14剧本
Getting Started: Delaying Action at Loznica
入门教学:洛兹尼察迟滞战

洛兹尼察,塞尔维亚,1914年8月12日。回合数:11
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的第一次入侵拉开帷幕,第5集团军自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推进,渡过塞尔维亚西北部的德里纳河。

在洛兹尼察渡口,奥匈帝国第36步兵师受命扫荡薄弱的塞尔维亚守军,向东南方向推进,以配合向瓦列沃的整体攻势。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塞尔维亚洛兹尼察支队——一支由二线与三线部队组成的队伍,并得到令人生畏的切特尼克分队支援。

奥匈军很快发现,波蒂奥雷克为此次入侵制定的整体推进速度计划,是一种不切实际的乐观估算。

规模:小型
关于剧本设计决策与历史注释,请参阅说明文档。

该剧本是第一次入侵战役初始态势的一部分,但起始时间点设定在第36步兵师于德里纳河架桥完成之际。由于这一时间延迟,该师所属单位得以从战役初始疲劳状态中休整恢复。

1914_0812_01: The Balkan Expedition (1st invasion)
1914_0812_01:巴尔干远征(第一次入侵)

马奇瓦半岛,塞尔维亚,1914年8月12日。回合数:102
斐迪南大公遇刺后,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总督奥斯卡·波蒂奥雷克将军——这位在萨拉热窝对大公安全直接负责的官员——受命指挥奥匈帝国在巴尔干的军队(巴尔干战区部队)。由于对俄战争已然爆发,“R方案”生效,这意味着奥匈在巴尔干的部队本应转入防御并最终撤往加利西亚。然而,奥匈军队总参谋长弗朗茨·康拉德元帅与波蒂奥雷克却想迅速击败塞尔维亚以结束战争。因此,一项仓促且构思拙劣的入侵计划被制定出来,意图进攻塞尔维亚,尽管奥匈在巴尔干的专属部队并未处于有利的进攻位置。此外,由于“R方案”正在执行,波蒂奥雷克无法完全依赖萨瓦河以北“B梯队”第2集团军的全力支援,因为该集团军正在撤往加利西亚的进程中。正因如此,第5集团军不得不强行军进入阵地,以便在第2集团军撤离前发起攻击,从而使第2集团军的部分部队能够提供协助。

整体入侵计划要求跨过德里纳河进攻塞尔维亚西北部,这也是第5和第6集团军在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集结的方向。德里纳河边境是塞尔维亚防御薄弱的区域,因为他们认为这里并非可行的推进路线——这确有道理,因为该地区地形崎岖,行进缓慢。尽管波蒂奥雷克在这方面确实拥有出其不意的优势,但他的入侵计划却基于战前未充分考虑地形的兵棋推演。

波蒂奥雷克的进攻计划要求利博里乌斯·里特·冯·弗兰克将军的第5集团军推进并占领瓦列沃;令人惊讶的是,在此目标达成前,波蒂奥雷克的第6集团军将基本按兵不动,继续在维舍格勒以南地区集结,仅与较少的塞尔维亚和黑山部队进行小规模交战。实际上,这恰恰使得塞尔维亚能够集中全力反击孤军深入的第5集团军。奥匈帝国将为这一错误计划付出沉重代价。

规模:大型
关于剧本设计决策与历史注释,请参阅说明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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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奥匈帝国军队在19日以失败告终,弗兰克将军遂决定将第5集团军撤回德里纳河对岸。但本战役将比历史结束日期延长五天——这有助于呈现奥匈军表现优于史实的可能性,避免战役进程被严格束缚于历史败绩日期,从而减少“线性推演”的僵化感。其设计逻辑是:若奥匈军陷入历史性困境,战役将因提前失败条件而终止,以此兼顾历史结局的还原。

奥匈第5集团军在战役开始时已处于中度疲劳状态,因其曾强行军进入阵地。历史上,该集团军司令利博里乌斯·里特·冯·弗兰克将军曾向巴尔干战区总指挥奥斯卡·波蒂奥雷克将军建议推迟进攻48小时,以便部队休整重组。该请求被驳回,原因是波蒂奥雷克希望在第2集团军按计划调往加利西亚前发起进攻,以期利用其支援入侵行动。需注意,高疲劳度正是奥匈军渡河后推进迟缓的原因之一——部队在向瓦列沃推进前,不得不先行恢复与重整。

奥匈帝国第21国土防卫军步兵师(21.LandwehrInfanterieDivision)在剧本开始时已精疲力竭。历史上,该师在旋风般的行动中,刚刚完成了从布拉格出发、为期四天的铁路运输。其动员铁路运输因三起不同的铁路碰撞事故延误了20小时。当他们最终抵达后,又被命令追赶第5集团军,不得不进行两天的强行军才到达前线。弗兰克将军曾请求推迟进攻,以便第21师休整,但被波蒂奥雷克将军以预期抵抗轻微为由拒绝。弗兰克受指示数日内避免让该师投入激烈战斗。实际结果是,第21师持续被驱策以跟上推进速度,未能获得足够时间恢复。这是战役的不祥开端,后来该师在采尔山遭遇了灾难性打击。

奥匈帝国第5集团军所有部队在剧本开始时均处于弹药短缺状态,以体现其补给因仓促进军而几近混乱的实际情况。

塞尔维亚蒂莫克第二师(Timok II Div)的步兵营以50%的兵力登场,这是因为历史文件提及该师半数士兵因换装俄制新步枪而脱离建制。出于同样原因,该师步兵营也以弹药短缺状态开始。

历史上,奥匈帝国第7步兵师(7.InfDiv)于16日进攻了贝尔格莱德(Beograd)以西萨瓦河中的“吉普赛岛 Zigeuner (“Gypsie”)”。这是一次佯攻,本剧本保留了此行动。奥匈玩家可选择完全无视此攻击(避免损失导致的胜利点扣除超过目标夺取的收益,或将第7师调往他处),亦可扩大佯攻规模,尝试在贝尔格莱德附近建立桥头堡(这被合理化解释为:若得到增援,可在战后用于攻占贝尔格莱德,或至少能牵制更多塞尔维亚预备队)。

为何平局条件的胜利点区间如此之大?这是由战役历史结果决定的。若塞尔维亚在本战役结束时允许奥匈在境内取得显著立足点(即未如史实那样驱逐奥匈军队),则将被视为平局——因为奥匈可利用已建立的桥头堡作为更有效的起点发动第二次入侵。因此,若奥匈未在塞尔维亚反击下遭受历史性重大挫败,胜利点设定将确保结果很可能为平局。(本战役可视为两个独立阶段:奥匈攻入塞尔维亚,以及塞尔维亚反攻阶段——届时奥匈将主要处于守势,力图在战役结束时守住阵地。)

此战役适合以4对5的团队形式进行TCP/IP对战(协约国4人,同盟国5人)。
协约国玩家分配:
#1【总指挥(普特尼克Putnik)及预备队】
#2【第1集团军】
#3【第2集团军】
#4【第3集团军】

同盟国玩家分配:
#1【总指挥(波蒂奥雷克Potiorek)及第6集团军(含后期抵达的少量单位)】
#2【第5集团军司令(弗兰克)及未分配给其他指挥官的全部第5集团军单位】
#3【第13军】
#4【第8军】
#5【第2集团军(部分参战且在战役中延迟解锁)】

若进行PBEM团队对战,可采用2对2配置:
协约国玩家分配:
#1【第1集团军及第2集团军】
#2【第3集团军及预备队】
(可增加一名玩家从#1手中接管第1或第2集团军)

同盟国玩家分配:
#1【第5集团军】
#2【第2集团军及第6集团军(含后期抵达的少量单位)】
(可增加一名玩家与#1共同指挥第5集团军)
注意:同盟国总指挥必须由指挥第6集团军的玩家担任。

1914_0816_01: The Emperor’s Gift
1914_0816_01: 皇帝的礼物

马奇瓦半岛,塞尔维亚,1914年8月16日。回合数:30
随着奥匈帝国第5集团军全面渡过德里纳河,弗兰克开始向东推进以扩大桥头堡,并向其首要目标瓦列沃进军;与此同时,波蒂奥雷克的第6集团军则在观望,耐心等待占领瓦列沃的消息。塞尔维亚军队急调部队至该区域,双方随即在亚达尔河谷、采尔山以及萨瓦河畔的沙巴茨城爆发激战。在最初决定战局的关键地点采尔山,塞尔维亚混成师经过一系列强行军后,立即与奥匈军正面交锋,趁奥匈第21国土防卫步兵师混乱之际,在一场决定性的殊死战斗中成功在奥匈第2与第5集团军之间打入楔子,彻底瓦解了奥匈的整体入侵计划。

波蒂奥雷克本打算在8月18日弗朗茨·斐迪南皇帝84岁寿辰时献上一场辉煌胜利,但实际结果却是一份耻辱性败绩的“礼物”——第5集团军在血腥进攻中耗尽力量,最终被迫撤回德里纳河对岸。

规模:大型
关于剧本设计决策与历史注释,请参阅说明文档。


此剧本与第一次入侵战役的不同之处在于,它仅涵盖战役的关键时刻。实际上,弗兰克的第5集团军在19日被阻止,并开始撤回德里纳河对岸,标志着战役的结束。本剧本不涉及撤退行动或假设攻占瓦列沃的情况,而是假定剧本结束时的结果将决定战役的后续发展(战役剧本在本剧本结束后还会持续五天)。如果奥匈帝国赢得了这场关键战斗,他们可能会继续向瓦列沃推进,或至少能坚守并建立一个稳固的桥头堡,以备未来发动攻势。然而,如果他们在本次关键战役结束前被击败,则可以认为他们将如历史所述撤回。基于这些原因,瓦列沃的主要目标及其他次要目标已做调整或省略。

奥匈帝国第21国土防卫军步兵师在剧本开始时已陷入混乱,原因是该师前一晚为追赶其南侧第9步兵师的推进而强行军,不慎与敌军遭遇。历史上,该师分裂为两部分:强大的右翼沿采尔山脊顶部推进,于15日晚间抵达特罗亚诺夫要塞遗址废墟;右翼还沿山脊展开,穿过森林尽可能向前推进,但遭到塞尔维亚混成师的打击后溃逃。师左翼兵力薄弱,仅包含一个步兵团,师属大部分炮兵跟随该翼在采尔山以北行进。左翼最远推进至丘尔科维奇,同样在夜间与混成师遭遇并受到攻击,随后也溃逃,炮兵则一直撤退至普尔尼亚沃。该师曾试图在16日重整并发动反击,但败局已定——弗兰克的左翼严重暴露,导致第2与第5集团军之间出现缺口,迫使第2集团军投入更多兵力以保护第5集团军被削弱的侧翼。

历史上,塞尔维亚混成师刚完成强行军,便立即在采尔山发动反击——当时奥匈第21国土防卫军步兵师正处于混乱状态(见上文)。塞尔维亚混成师必须立即在采尔山发起反攻,即使该师已筋疲力尽,也要抓住奥匈第21师组织涣散的战机。需注意,与混成师对峙的奥匈部队同样疲惫不堪。塞尔维亚方应不惜一切代价立即实施历史性的反击,同时调遣摩拉瓦第二师至泰克里什,以牵制奥匈第9步兵师。塞尔维亚还需密切关注奥匈第29步兵师,并以舒马迪亚第一师与其交战以拖住其行动。若塞尔维亚能夺取采尔山制高点,将对南侧的奥匈第9步兵师形成侧翼威胁,使其遭受东、北两个方向的夹击,从而严重破坏第5集团军在亚达尔河谷的推进,导致整个攻势崩溃。

本剧本中未包含塞尔维亚蒂莫克第二师,因该师未参与此战。历史上,本剧本开始时该师驻守拉扎雷瓦茨,在剧本最后阶段移驻乌布作为战略预备队。若将其纳入剧本,塞尔维亚玩家在掌握全局态势后(历史上塞尔维亚方当时无法确定奥匈第2集团军其余部队是否会加入进攻),势必会将其调往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