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剧本预告 冷启动:攀登纳罗达峰 正传 喋血青函大桥

剧本预告 冷启动:攀登纳罗达峰 正传07 喋血青函大桥

2035年二月,日本政府为应对俄国法西斯愈来愈强的侵略倾向,通过了1016亿元人民币之巨(2035年币值,下同)的特别军事预算案,以二战以后从未有过的力度加强了军备建设,原先订购的1艘076级和2艘055出口型分别被增加到了3艘和7艘。陆军和空军亦得到了加强,陆上自卫队发言人宣布,将“以韩国白马师和朝鲜柳京守装甲师为蓝本,不惜代价的巨资打造属于日本的新式王牌机械化部队”,日本陆上自卫队开始从TG手中购买军火并聘请PLA顾问团和教官全程参与指导日本“富士火力演习”。到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前,这一特别军事预算案受限于日本僵化的官僚体制和过短的反应时间,实际上并未取得应有的效果。尽管中方可以凭借强大的工业产能向日方快速交付装备,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高度智能化,自动化的装备也可极大地压缩人员培训的周期,但到大战爆发前,日方的人员装备磨合程度仍然极其堪忧。这也是日本战役前期自卫队惨重失利的重要原因之一。
不过,说日方的大笔投资没有任何成果,倒也并不公允。日本人在战前,从硬件上来说,还是实现了“打造新式王牌机械化部队“的目标。基于这个目标的军备建设的最大成果,就是被称为“陆上自卫队之花”的京都第4师团。该师团从工兵铲到远程火箭炮几乎都是进口自中国北方工业(NORICO)。为了使该师团及早形成战斗力,中方也非常配合。该师团的一部分99型主战坦克在抵达日本港口时,甚至连炮塔上的红星都没有抹掉。正是由于第4师团在陆自内部的地位,在俄国入侵日本的“纳罗达峰行动”一开始,该师团就被派往本州岛北部的一线战场向登陆的俄国海军步兵旅发动装甲反冲击。不过在丧失了制空权的情况下,该师团的境遇就可想而知了。在该师团遭受俄国空军连番空中打击后,它不得不放弃向俄军登陆场冲击的目标,和侧翼的几支友邻部队一起向南方撤退。然而,俄罗斯远东军区新获得的空降军早已在其南撤的必经之路青函大桥严阵以待…

您的目标:
指挥一次空地联合攻击,在青函大桥以北阻击并击溃日军重装机械化部队

2036年12月22日 青函大桥以北的俄国空降兵防御阵地

时间十分紧迫,战斗工兵忙乱地用他们的小型压路机为空降军配属的T-72B3M坦克车建筑遮护土壁,同时步兵也忙着为他们的反装甲武器挖掘战壕,从地平线上升起的一团烟尘是他们需要的唯一警报。据报在他们前面有一个装甲师团正朝着他们而来,而他们的背后就是那座该死的大桥。在他们后面二十公里处有一整个中队的苏-34地面攻击机正在上空盘旋,等待着进攻的信号。

“敌人已到了视线之内。”一个设于教堂塔顶的监视哨以无线电报告。数秒钟之内,由运输机空投的152毫米轻型榴弹炮已对着日本的先头部队开火,反坦克导弹组员将目标瞄准仪的盖子打开,为这个必定是漫长的午后装入第一个武器。由伊尔-76M运到的T-72B3M战车已进入土坑,车舱顶盖紧密,同时炮手将对准远方目标的瞄准器归零。局面太过于混乱,没有足够的时间在此地建立稳固的工事。一名反坦克导弹手最先开火,携带主动雷达导引头的AT-18反坦克导弹迅速向下飞去,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这些导弹在空中拉出的白烟像是一张蜘蛛网似的,四公里外,一辆99式像礼花弹一样轰的一声炸开,侧面涂着二次元动漫少女头像的炮塔使它成了非常显眼的靶子,而那炮塔此时正被高高的抛上天空……

“敌先遣部队现在在我火力射程之下。”一名尉官报告。

“轰平他们!”阿利克谢对他的炮兵指挥官下达命令。一分钟之内,这个空降师的BM-30龙卷风式多管火箭发射器已使得天空中布满了拖着尾巴的火球。这些可以在空中喷撒出成片的末敏弹的大家伙在战线上掀起了这一场屠杀,跟着,斯潘纳兹 -格鲁乌下属的空降自行迫击炮也正式加入激战。

指挥车里,一众自卫队指挥官沉默地看着地图,在这里,没有空间也没有时间可进行诱敌运动,他们的人员必须尽快地通过敌人的防线,以攫取足可被称为本州岛北部全部自卫队单位生命线的青函大桥,这就意味着第四师团先遣战车部队的人员会承受严重的伤亡。突破敌人防线有着沉重的代价,而这代价势必是要付出的。在东京和大阪在一片蘑菇云中化为齑粉和俄国法西斯在北海道骇人听闻的抢掠和屠杀之后,这支部队从上到下都明白放弃突围意味着什么,他们别无选择。而且,除了第四师团,也没有任何一支友邻单位有能力攻下大桥。第四师团那些正面装甲足有一米有余的中国原产99式坦克此刻正是所有人的希望

十二架苏-34攻击机以贴着树梢的低空飞入前线,对准日军的先遣团投下了数以吨计的集束炸弹,在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内击毁许多卡车和一些战车。数个波次的红旗-17A导弹从不同方向的树林中腾着烟雾窜起,追逐着这些飞机,这颇强的火力足见该部野战防空力量之充实。这些飞机立即向西转,以低空呼啸过地面,企图躲避飞弹。半数的攻击机被击坠,其中三架撞进了日本人疾驰的卡车队中,爆燃的航空燃油造成了一些伤亡。

“前线观察员报告敌军北翼开始移动,再说一次,北翼敌军单位显然要撤退了。”

“让总预备队第二战车旅团向前移,绕过去后朝着桥前进,要尽快。不管出现任何损失都要攻到青函大桥。持续对敌人各单位施加压力,我们要在这一边包围住他们,如果可能的话,歼灭他们。”

敌人的空军和远程火力已粉碎日方的先遣部队,指挥车里的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日本的军队必须穿过一个敌人严加防守的小城才能到达桥梁处,而且如果能使得前方的敌军伞兵弃守阵地,那才真是天赐的礼物。现在,投入预备队也许就能够粉碎他们,而且如果他们够幸运的话,也能够使桥完好如初。指挥车里,作战官透过师团无线电网路开始下达新的命令。

离大桥另一侧五公里处的掩蔽部里,一个俄国BM-30龙卷风炮兵阵地正在等待这个机会,他们一直没有开火,等着无线截听专家找出敌军师部的位置。炮手安静地将目标位置资料输入射击控制电脑,其他人则装填入榴霰弹。该连的每一具发射器都对准着相同的方位。他们开始射击时,天空和大地都在殷红的火光中瑟瑟发抖。

两分钟内,一轮齐射覆盖了师团机动指挥部,一半以上的作战参谋当场毙命,大部分未死的人也受了伤。日本人为他们的训练废弛和无视电磁信号管控原则又一次付出了血的代价。
日本人的总预备队冲进了小镇,但俄国伞兵在那里已守候多时。战斗陷入了血淋淋的僵局,俄军伞兵下属的T-72B3M和各式空降反坦克导弹发射车在交叉路口占据有利位置,靠着损毁的卡车和小汽车为掩护,缓慢朝着河后退,同时仍保持着战斗。日军的中国制155毫米卡车炮与俄军的BM-30频频对着镇子里的目标开火,将该镇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大垃圾场。经验丰富的俄军伞兵沉着的以反坦克导弹锁住闯进小镇的04A步兵战车和99式坦克,然后藏身在瓦砾堆中扣动扳机。这些从乌克兰一路打到西班牙的老手早已有着无数次击毁勒克莱尔式坦克,挑战者坦克和豹式坦克的经验,这布满了残骸和瓦砾的街道正是他们擅长的舞台。

经过八小时的激烈战斗,落在前进指挥站的炮火减少了。日军终于成功拿下了小城中央的公园。但是这是不够的。他们前进了几公里,中国制181式卡车炮和卫士火箭炮在无人机指引下向俄国人仍据守的几条城内主要阵地进行大规模覆盖射击。俄军的BM-30在反炮兵雷达指引下立刻还以颜色。此外,他们的空降兵装备了大量的新式轻型反坦克导弹,并且将这些导弹装载在各式各样的底盘上向日本人开火。其中威胁最大的是伞兵吉普车。这些小玩具可以沿着道路跑,在某处就位,然后对日本人发射一两枚发射后不理的新式导弹,在日本人能够有所反应之前又跑掉了,在瓦砾堆间窜来窜去跑到几百米之外再重施故伎,俄国伞兵部队的防御性火力比以前任何的预计都强得多,总而言之,一切都陷入了僵局。

“我们需要突围。作为预备队的战车旅团旅团长刚刚阵亡,不过,我军距离完成突破只差半座城。”

“广濑武夫大佐在哪里?”

“广濑武夫大佐。”机动指挥部里的氛围变得更加凝重。“在今晨的空袭中被炸断了手臂,正在接受治疗。

“那还有谁能接手指挥?”

无人回应,众人耳中只剩下小镇中传来的撼天动地的枪炮声。

北方的地平线上闪烁着炮火,照亮了树木,隆隆的炮声持续回响于空中。到空降师师部的车程距离青函大桥仅十五公里。三波剧烈的空中攻击以及双方毫不吝惜的炮火覆盖,使得那个小城变成了一场散发着焦糊味儿的噩梦,从不间断。

第二十空降师的师部现在成为防守作业程序的指挥站。阿利克谢将军,现在是第二十空降师的指挥官,也是阻击集群的总指挥。阿利克谢背靠着他的装甲指挥车站着,看着北方那映照出树木轮廓的炮火。他想:这又是一件出乎计划之外的事情,我们老是预计日本士兵懦弱而又缺乏训练。缺乏训练倒是一点儿也不假,但俄国人开战以来在中国东北和日本的一切行为,早已让他们的对手将投降视为不可能选项。当人被逼到这样的末路上时会爆发出什么样的勇气,是那些坐在莫斯科的大楼里安详的对着地图一边审批作战计划一边享受高档雪茄和上好的葡萄酒的大员们想象不到的。

头上有一道黄色的闪光,阿利克谢眨着眼睛,看着这个火球拖着燃烧的尾巴,掉在数公里之外的地面上,这是我们的飞机还是他们的?又有一个年轻有为的生命被消灭了。现在,昂贵而高科技的战争机器高效率的屠杀双方的年轻人;谁说人类不是在使用高科技来制造毁灭?这样值得吗?

而为了这个,他花了一生的时间准备;四年在军官学校里,从一个初级军官的艰困开始,爬升到一个连长。当他被肯定为是一颗升起的明星后,又进入莫斯科佛朗兹军事学院受训三年,成为营长,再返回莫斯科进入佛洛斯洛夫将官学院。他在班上名列第一,成为团长,再升为师长,而所有的一切努力难道就是为了这一场战争吗?

野战医院设于五百米外的树林里,吹袭的风将受伤士兵的哀嚎声传送到指挥站,这跟他小时候看的——而且现在仍在看的电影一点也不一样。伤兵被认为应该是在沉默与坚定的尊严中承受痛苦,吸着仁慈而辛勤工作的医护兵所提供的香烟,等待着勇敢、辛劳的医生及美丽、牺牲奉献的护士来照顾他们。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天大的谎言,一个该死的谎言。他以一生的时间来准备的职责只是一种有组织的谋杀,他将那些脸上还长着青春痘的年轻男孩送进了枪林弹雨与血淋淋的战场上。烧伤是最可怕的,那些从燃烧中的战车中逃出来的人员,身上的衣服着火——他们从未停止哀嚎。他们很快就死于休克或死于仁慈同伴的手枪之下,然后再被更多送往战场上的年轻人所取代。那些较幸运被送往医护站的士兵发现俄国国内的轻工业早已崩溃而无法提供他们梦寐以求的香烟----即使是在没有配给制,物质条件最好的野战医院也不行。而且医生也因为疲乏而像宿醉一样摇摇晃晃。

他们当面的几个前有狼后有虎,被逼到墙角的自卫队师团爆发出了超越所有人预料的战斗意志,99式坦克和04A式步战车伴随着大批的步兵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的冲过来,他仿佛站在1944年的冲绳岛上,只是对面那些悍不畏死的日本人不会喊“天闹黑卡板在”。他此刻感觉自己真切的体验到了什么叫“万岁冲锋”。像这样毫不在意流血的攻防战也许足以在二十一世纪的战争史上上留下一笔,但双方都没得到任何有意义的战果,只是在一个曾经是一座静谧的日本北部小城的大垃圾站,大瓦砾堆里无穷无尽的比赛填进更多的鲜血和机械。他开始从灵魂深处怀疑,是否虚掷了这些年轻人的性命,这些年轻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所获得的是不是只不过是阵亡名册上对他们的歌颂而已,而那些不得不为他们写颂词的同袍却极力想忘记战场上他们也曾忍受过的恐惧。

“没有什么比战胜更可怕——除了战败。”阿利克谢想起了一位俄国将领所写的,而为什么他一直被允许阅读这样的书籍?如果军人们多读点这种评论而少读点虚伪的光荣纪录,那么,当那些莫斯科的纳粹党领袖们命令他们冲锋陷阵时,他们会怎么做?现在将军告诉自己,现在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他对着一棵树小便,然后走回指挥站。

“报告师长,日本人投入了他们的总预备队,一个新的战车旅团,他们正在猛攻我们的左翼,我们丢掉了公园和公园附近的几条街道,战线正在冲击下逐步后撤,我们有麻烦了。”

阿利克斯耶夫走到地图旁边,看自己还有什么可用的单位。一名中尉移动了地图上的图标,俄军正在后退。

“让预备的团待在原位。”阿利克谢下达命令,“让这个团移到西北面,等日本军队接近这条路的会合点时,我们将试着攻打他们的侧翼。”这是顽强抵抗到底的军人作风------一决胜负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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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笔,不过我国对日出口重型装备是否有些不妥?中俄作为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之密切,再加上中日历史遗留问题,对日出口重型装备的可能性不大;而日本还有个美国爹在撑腰,如果国际局势与今天相比变化过大,还希望能够详细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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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米国已经无了啊
你可以去steam创意工坊里看下冷启动系列前面的剧本
美国2021年就因第三次内战爆发而解体了

你可以参考下这个文章

还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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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剧本非常精彩,从另一个角度推演了一场世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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